第四章 强吻摸奶
第四章 强吻摸奶
崔谨不知昏迷多久,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 口有些渴,想唤小寻拿水。 稍微挪动身子,就发现她正被人抱在怀中。 这怀抱温暖熟悉,不消说,崔谨也知是谁,屏息凝神,不敢轻动。 但是她的动作再小心谨慎,也瞒不过抱他的男人。 心肝宝贝好心求药救人,却被推入湖水之中,崔授对元秉恨之入骨,顺带迁怒元清。 没用的废物。 崔谨是受了元秉几句言语调戏,和人起了些口角冲突,自己失足落水的。 到崔大人这里,被他强行歪曲成女儿遭人欺负,被推进了水里。 有何区别?没有元秉,他的谨儿岂会凭空落水? 若不是在天一观,若没有玄辰真人...... 哪怕女儿最后并没有性命之危,她受的苦也不是轻描淡写就能揭过去的。 深秋的湖水冰凉刺骨,她在其中泡了半晌,后面又昏睡足足两日。 这些债,呵,崔授目光冰冷阴沉,心里暗暗给元秉父子记了一笔又一笔。 崔谨苏醒了却假装继续昏迷,原本轻轻搂着她的手臂开始收紧。 她提心吊胆,紧张起来,父亲怕是发现了她在装晕。 崔授一把翻过她,父女二人面对面相拥,距离近得崔谨能嗅到他呼出的清冽气息。 他持续凑近,在崔谨侧脸落下轻柔一吻。 崔谨吓得瑟缩一下,随即他的亲吻密密麻麻落下,在她脸颊、下巴胡乱亲来吻去。 她欲要扭头闪躲,大手扣在她脑后,男人guntang的薄唇直接吻上她的嘴。 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停从唇上传来,崔谨大脑一阵空白。 吻她的人小心吮着她的嘴唇,温温柔柔地亲着吻着,他的呼吸渐浊重起来,火热的舌伸进崔谨嘴里,顶着她的齿关想挤进去。 崔谨避无可避,只好咬紧牙关,不放他进去。 扣在脑后的手一松,崔谨急忙转头错开父亲的唇舌。 男人的吻滑落到她脖子上,再一瞬,将她的奶子抓进手里,崔谨不由颤抖。 吻朝下蔓延,崔授扯开女儿的衣襟,像狗一样亲吻啃吸她的锁骨,粗暴揉捏少女紧弹的乳儿。 崔谨用力推他,可病愈不久的身体绵软无力,只好转而护住胸前,试图隔开他。 他将手放在女儿腰上,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又重新吻上她的嘴。 舌头不得破关而入,便不停舔舐吮吻她的唇瓣,湿热酥麻,黏腻温柔,惹得崔谨心底也酥酥痒痒,开始心猿意马。 父女抱得这样紧,他勃起的下体也顶在崔谨身上,吓得她头皮一凉。 他的吻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直到彻底停止。 他下面好像也渐渐歇息下来,不再剑拔弩张顶着她。 均匀绵长的呼吸迎面吹拂而来。 睡着了? 崔谨心里一松,仍不敢有太大动作,万一吵醒他,不知又会怎样她。 就在她胳膊酸痛,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身躯一抖,猛地翻身坐起。 像是噩梦惊醒般,急拉着她翻来覆去检查,大手再三抚着她的脸,确信她安然无恙,才又紧紧抱着她沉沉睡去。 崔谨酸涩难过,眼眶含泪。 为什么他这样疼她爱她,却又能忍心对她做下流事。 他睡不多时,便又醒来,轻轻碰了碰崔谨的脸颊,起身去上朝了。 清晨继母陈娴领着弟弟meimei来探望崔谨。 崔谈和崔谊是双生兄妹,年仅十岁,和崔谨的关系略微生疏。 崔谨幼时讨厌父亲续弦,讨厌继母陈娴,对继母生的这对弟妹也不大喜欢。 数年过去,这两个都十岁了,她对他们的厌恶之情早淡了,却终究没法像别家姊妹那样亲近。 过了不久就听下人禀报,晋王妃来了。 “两日前晋王绑着世子负荆请罪,老爷已宽宥他了。”崔夫人对崔谨道,“现下晋王妃又来,想是探病的,你要见吗?” 崔谨摇头,“烦请母亲代我见客。” 崔夫人领着儿女和一大堆下人离去,临走前叮嘱道:“你好生歇息,早些养好身子,免得我们大家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