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柚子小说 - 言情小说 - 你是浪子别泊岸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32
翻页 夜间

分卷阅读32

    古城区旅行美食街的招牌,许多便利店、小超市等都从这里搬离了。

    于是按着记忆找从前的文印店, 谢臻扑了个空, 最后问了那家新店的老板,才知道那家文印搬到了三公里外的建华路。

    说近却需要绕路, 说远吧,又没设直达的公交站点。

    看到卡西欧的指针已经转九点,谢臻搁路边打了车,从巷子里取路,不出五分钟到达目的地。

    胖老板还认得他, “谢臻啊……好久没见你了。”

    “叔,帮我复印张卷子,名字盖一下。”

    老板如同笑面佛,拿过来看了眼卷面标题上的“高二下复习”的字样,问他现在成绩是不是和之前一样, 下半年就要高三了, 可得好好学。

    谢臻没答话。

    打印五毛, 打的来回二十块, 他走到小区楼下,还行, 九点十五分。

    彼时, 苏慕善刚把梅子酒收入橱柜, 玄关传来的敲门声。

    她头发已经完全干透,但还没来得及束起来,有点蓬松炸毛,她胡乱抓了几把, 把头发两侧的头发都往耳后推。

    捏着门把手打开,谢臻立在门口,手里有把卷成纸筒的卷子,“拿着。”

    接过来,左上角的名字果然已经被抹干净。苏慕善把卷子收好,舒了口气,抬头,“谢谢,多少钱啊?”

    间隙,几缕头发从耳后逃逸滑落出来,还有幽香。

    “几毛钱你还 * 要算清楚?”

    谢臻抿了下唇,敛眸,“别跟我说谢字啊,这辈子听得够多了。”

    苏慕善想了想,“谢臻?”

    他看过去一眼,“干嘛?”

    “没事了。”她摇头笑笑。嗯,算是谢过了。

    一门之间,卡在相对无言的空档。

    没有继续聊下去的话题了,或许应该下一句该讲再见。

    “再见。”

    “再见。”

    这样离奇的巧合,二人皆未想到。

    谢臻点了下鼻尖,不过今晚离奇的事太多,也不少这一桩。

    但见少女几分讪讪,缓解尴尬似的,又把滑落到胸前的长发理得整整齐齐,而她背后客厅里的灯光是一片缄默的白色。

    *

    小城市,公交晚班结束得早,而打的回公寓面对的又是那间空荡荡的屋子,林阿婆挽留,谢臻索性答应了姥姥留宿。

    他从小从这屋子里长大,很多东西还保留着,并没有什么不习惯。

    “阿臻,刚刚帮你那卧室换了新的被套,下午晒过的。”

    “姥姥,我自己铺就行。”

    “那有什么?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越是不干活,骨头越是动不了。”

    谢臻笑了笑,说他现在这么大人了,马上就快成年,还让长辈费心照顾,实在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在姥姥眼里你总是孩子。”林阿婆说,“对了,酒给送过去了吗?这么久才回。”

    谢臻一迟疑,“送了,刚刚……还问了她个题。”

    林阿婆讶异地看过来。

    他最终还是觉得她的谎言并不动听,于是解释:“苏慕善,她其实在我们班成绩很好。”

    “比起你呢?”可老人眼里只有她的外孙。

    谢臻微敛眸光,笑:“……差不多吧。”

    可惜,他的谎言也十分蹩脚。

    因为临时起意过来,谢臻洗完澡后衣服洗掉了,只好穿上了留在姥姥家的旧衣服。

    两三年前的T恤短是短了点,勉强还能穿上。

    晚上他睡次卧,小时候住的那件,进门床挨着墙摆,靠南边是刷着红漆的木质书桌,白色的防尘布盖住旧电脑;置物架上搁着小时候玩过的此类单机游戏,右边满墙的奖状。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质朴、乱中有序,一点没变。

    谢臻淡淡收回目光,往书桌前慵懒一坐,趁在胡思乱想来临之前开了把游戏。

    “阿臻,要不要吃樱桃?”林阿婆敲门。

    他陡然一惊,把手机塞进被子,开门,“姥姥……”

    林阿婆看到书桌上摊着的作业和笔 * ,“放假了就好好休息,去学校再用功。”

    谢臻接过水果盘,“呃,好。”

    又和姥姥闲聊了几句家常,说起远在外地的舅舅,以及改嫁到邻市的母亲,谢臻表现得淡淡,“没事儿,他们不来,我每个月来看您就行了。”

    林阿婆犹豫,少年终究要长大和远去。

    几十分钟过去,祖孙俩聊天结束了,谢臻把姥姥送出房门,紧绷的神经终于稍松。

    掀开被子,游戏早就结束。

    谢臻不是那种游戏瘾大的,输了就输了,直接退出来。

    打开QQ,陈一昂那边骂他的消息已经刷到99 ,质问他今天晚上吃饭不去就算了,打游戏还挂机。

    陈一昂:你渣女人就算了,你还渣我??

    谢臻忍不住笑,回:草,老子渣你?死直男,你去变个性先。

    那边没再回,估计正和一群人玩得尽兴。

    谢臻把舒了口气,丢了手机,走到阳台呼吸了一大口空气。

    一弯月亮挂在天边,跟从前看到的无二无别。他又往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老房子的户型简单,对称联排,阳台与他只有一米多距离。

    铁丝上挂着的单衣在滴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味,不如那股乳木果的味道馨香。

    再多想一点,就是滑落的发丝,白色长裙柔软的褶皱,还有露出藕白色的小腿。

    一阵风动,浅粉的内衣摇摇晃晃,露出个角。

    谢臻猛得咳嗽了一声,背过身回去,刚从捞起手机准备充电,新的消息跳了进来。

    陈一昂:速来学习。

    谢臻:??

    陈一昂:结衣老师喊你学习。[视频]

    好家伙。

    视频封面还真特么直接,一片白花花的,衣服少得可怜。

    谢臻噙着笑:你特么的,又给老子发病毒呢?

    陈一昂:??

    陈一昂:有好东西给你,你特么说是病毒?爱看不看,你丫的少给老子端着。

    陈一昂:我撤回了。

    谢臻:等会,先别。

    陈一昂:呦呵?

    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血气的冲动上来了,那就泄,这种事情压根用不着犹豫。

    再加上今晚的空气中,总有一直都若有若无的东西在撩拨引诱。

    趁隔着网线打不到人,陈一昂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聊天框里疯狂发消息侃他。

    欲字上头,谢臻急躁,直接来流量缓视频,随后拉黑了他。左手往书桌那边一抓,抽纸和耳机一并被捞了过来。

    随后关& * zwnj;灯,视频缓好,世界也清净了。

    被春夜裹挟着往前膨胀,脑海里几乎是没有理智残存,谢臻把耳机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