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一半温情一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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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扒着这个小黄鸭,像是海上的小小船,不知道该飘荡到何方去。
这里离岸太远了,泡在海里又特别容易脱水,他们撑不到回岸的。
至于那艘船……
雾沉沉的天空下、黑压压的大海中,哪里有大船的身影呢。
参宿看起来不太高兴,她低声说都怪她,连累了大家。
南河鼓励她,告诉她别害怕,他小时候也掉进了海里,是一只海精灵救了他。
现在,那只海精灵就在这里!
我配合南河的话,从他组成一个框的手臂里穿出去,营造“英雄登场”的画面。
可是参宿还是不太高兴,她说:“对不起……我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多麻烦,我……”
小参宿又要哭了!南河连忙阻止参宿的情绪酝酿,开始继续描述他的《深海大饭店-新编》。
“咳咳!现在,小参宿被海精灵带到了深海大饭店,不听管教的海精灵在里面闹了个天翻地覆,顾客爸妈们眼看着就要离开了!深海大饭店的五星传说,难道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小参宿揉揉眼角问南河:“接下来呢?”
“接下来嘛……”南河眼睛咕噜一转,“好在南河船长力挽狂澜,他可是有魔法的!他随手抄起一个容器,就把作威作福的海精灵封印了进去!南河船长成功把海精灵收容进了——”
“一个经典款红色搪瓷痰盂里!”
参宿捂着嘴笑,可是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戳戳她:“痰盂是什么呀,这个怎么啦?”
参宿看起来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河说:“痰盂,是专门封印你这种神兽的神器!”
哇!好厉害的样子!
我用触手鼓了鼓掌:“好耶!”
参宿忍着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现在,海精灵归南河船长所有了!南河船长要把它拿去炖汤了!”
“不要!”我打断他,“我不要被炖汤!”
南河笑得可jian诈了:“这可由不得你,你已经被封印啦。”
可恶,好气!我戳戳参宿的肩膀:“小参宿快帮帮我,我不想被炖汤……”
“好。”
参宿笑得有点拘束,她顺着南河的故事编造着剧情,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小孩:“那么,参宿跑到厨房去,想找到那个搪瓷痰盂……”
南河当然不会让她轻松得手:“但是一只小海獭传菜员把痰盂装在碟子里,往餐厅送去啦!”
“等等!”参宿震惊道,“直接把那个痰盂送去?送到顾客餐桌上?”
南河:“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参宿:“……好吧。那么,参宿在深海大饭店的员工里穿来穿去,跟着那只小海獭来到餐厅。”
南河:“而美食教父南河正在给尊敬的顾客们介绍深海大饭店的新品——笑口常开疙瘩汤!却没想小参宿一个脚滑,扑倒了小海獭,几个小海獭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摔倒,疙瘩汤全撒地上去了!”
参宿有点困了,礼貌地微笑着,偷偷打了个哈欠。
南河觉得这时间该不早了,拍拍参宿的头顶说:“好啦,也该睡觉了。放心睡,有海精灵护着你呢,不会睡着睡着掉进海里的!”
我把这辈子所有的智商都用在了这句话里:“就算掉进海里,我也会带你去找深海大饭店和南河船长的!”
参宿轻轻地笑了,看起来应该是真心的。
参宿很累,今天对于她这个小孩子来说过于耗费精力,不知道在梦里,她能否暂时从严峻的现状中脱离。
南河的表情垮了下来,参宿睡着了,他不必再装得那么乐观。
南河问我:“海藻,我果然是命里犯水啊……你说我们还能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我说:“能的,南河船长有魔法的。”
南河苦笑着说:“我可不是小孩子,我又不傻,你也不傻。”
南河看着天上的星星,他说真好,他家那边都没这么多星星。他说自己突然就有点想回家了。
[南河,你学什么美术啊,你就脚踏实地地老老实实挣钱,不行吗?]
[哎呀你别这样凶孩子,孩子也该有自己的梦想了……]
[梦想?他还没活明白呢,他懂什么叫梦想吗?他就只是不懂事觉得好玩而已,他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南河说:“似乎我的选择总是错的,我总是什么事儿都办不好……”
“当时学美术也是,非要离开家去闯荡也是……辛辛苦苦当了几年水手,趁着那么点空闲画了本绘本,好不容易贷款出版了,却根本卖不出去。”
“海藻啊,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每个艺术家的作品,都只在他们死后才能拥有价值?”
他突然变得好陌生,我记忆里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很快乐的样子。那时候南河说他要出门挣大钱了,他以后要买一个带海族箱的大别墅,把我养在里面。
我缠住他的手:“不会的,南河不会死的,参宿也不会死的。”
而南河自顾自的说:“唉,我又不是什么艺术家,我死了就是死了,死了也没法出名。”
“对对对!”我连忙点头。
南河没好气的踹我一脚:“对什么对,这时候该说南河是举世无双的大艺术家才对!”
南河说他困了,让我把他和参宿拽好,别让他们被水呛醒。
我说好嘞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天上确实很多星星,以前南河还没这么惆怅,他总是来到海边,跟我讲什么高画的星星、莫什么画的日出,他说那种色彩的碰撞和光影的搭配非常美。
那时候南河审美特别奇怪,他喜欢把头发竖起来,像是海胆一样,他说这叫潮流。
明明是我能懂的词语,配上他的头发,我就突然不懂了。我不管,这个潮流我欣赏不来!
我往南河身上泼水,他的头发被打湿了,不得不服帖的粘在他脸上,他说我毁了他的发型,冲进海里揪着我就是一顿揍。
我好喜欢那样子的南河,无所不能的、笑容发自真心的南河。
下面有黄色!!!只想看温情的好兄弟好姐妹可以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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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他摔在海水里,海水只淹到他的腰部。
我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南河很喜欢,所以默认了我的行为。
而我只是想让南河舒服而已,我只是一只海精灵而已,我能知道什么呀。
南河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我轻轻一推就能让他的腿贴到胸口,我还怀疑过他是不是我的同类。
南河每次都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扯掉他的裤子,为了防止被海水卷走,他还得把它抓在手里。
我把触手伸进了南河的后xue里,我的触手很灵敏,我说:“南河,我把你里面的褶皱都撑平了也。”
南河喘着说闭嘴吧海藻,他沾了水的rutou被海风一吹,冷得挺立起来。我用触手拉着它挤压、揉搓,南河的头后仰着,含糊不清的发出很可爱的声音。
好喜欢,好喜欢南河。
我的触手能轻易照顾到他肠壁的每个敏感处,可是这样好像还不太够。
前几天夜里有人类到海边做过这种事,我偷偷看了,那上面的人一耸一耸的,于是我照猫画虎的抽出触手,又插进去。
南河颤抖了一下,声音变得好慌张,他说:“别……海藻,这个可不行……你、你听话点!”
可是南河明明就很喜欢啊!他每次都是嘴上说着不要,后面却吸得好紧好紧。我用触手绞着他的手腕,让他没法作出任何反抗。
触手进出时一次次带出粉色的媚rou,又将它们狠狠撞进去,滑腻的粘液带来叽叽咕咕的水声。
“啊、别,慢点、哈啊——啊!”
南河仰着头呻吟,这对他来说过于刺激,他的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沙子,又重又胀,什么都没法想。
南河头一次这么放松,而我想知道我的触手伸到了哪里,触手顶着他的腹部,显出一个小包来。
我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去摸:“南河,南河,我伸到这里啦!”
我的触手隔着南河的肚皮,感觉到南河按了一下,于是兴奋地往上一顶,试图回应他。
“啊——”
南河尖叫着,有好多白色的东西射了出来,他喘息得特别急促,我怎么喊他都不回我话,于是我在无聊中把那些白色的东西涂在南河泛红的皮肤上。
南河手上是被触手缚出来的几圈环形红痕,被月光照着、白砂衬着,显得像是什么花纹一样,特别好看。
群星围绕着明月,大海冲刷着细沙,这是多美的意象啊——我应该来写生,而不是挨cao。
南河如是想道。
“诶南河,你手臂上是啥啊,什么杀马特一族的新时尚吗?”
“我昨天晚上赶海去了,不小心给海藻缠着了。”
朋友呵呵一笑:“我信你个鬼,谁半夜一个人赶海去呐,得多胆大?”
南河:谁稀罕骗你。